[摘要] 传统企业理论讨论企业性质一般都是根基于传统经济形态展开的，到了新经济时代隐性知识成了最重要的必不可少的核心的经济资源，而隐性知识具有功能上的专用性、运用上的主动性、转变为显性知识和产权固化的困难性、计量定价的艰巨性和交易不易，决定了通过缔结长期契约运用隐性知识的经济性，据此我们发展了传统的企业理论，并且依据发展后的企业理论探讨了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如何确定拥有特定隐性知识的人才的价值定位。
[关键词] 隐性知识,企业性质,知识企业,人才价值定位
一、隐性知识对企业性质影响问题的提出
仔细推敲现当代的有关企业理论不难发现，各种企业理论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分析现实中的企业，从而对企业的性质得出不同的理解。但是，不管是传统的价格理沦(认为经济体系由价格机制协调，资源流动直接依赖于价格机制配置到最有价值的地方，组织根本没有存在的理由)还是奈特 (Knight)的风险分摊理论(认为存在风险以及有效分摊风险的需要导致企业存在)、科斯(Coase)的交易费用理论、威廉姆森(Williamson)等人的资产专用性理论、阿尔钦(Alchian)和德姆塞茨 (Demsetz)的团队生产理论等都是基于传统的经济形态进行研究的，所得出的结论在当时具有深刻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但随着人类社会由传统的农业经济时代经过工业经济时代发展到今天的新经济时代，原有的企业理论就有进一步发展的必要，在新经济时代，知识或掌握知识的人力资本已经成为一项重要的经济资源，研究知识或掌握知识的人力资本对企业性质的影响显得极为必要。在这方面许多经济学家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并形成了自己的理论。德姆塞茨看到了企业存在与知识的使用有关，T．W．舒尔茨创立了人力资本理论，我国学者在此基础上从知识资源的角度进行了研究，比如，企业理论与人力资本的产权特征的研究(周其仁，2000)，人力资本与高新企业治理的研究 (周业安，2002)，隐性人力资本价值度量的研究(郭玉林，2002)，都是非常有价值的。
然而，知识或掌握知识的人力资本是一个大概念，知识还可以分为更微观的组成，按照知识管理大师野中郁次郎的理解，知识分为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在存在的形态、作用机理、经济价值等方面都存在着差异，对企业的性质影响也是不一样的。所以说，仅从知识或掌握知识的人力资本对企业性质的影响这个层次进行研究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从更微观的层次——隐性知识的角度进行研究，才能抓住问题的本质，有利于指导当代企业的实践，特别是当代知识型企业的创立和发展，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掌握特定隐性知识的人才的价值定位等问题才能得到更好的解决。
二、隐性知识与企业性质
德姆塞茨在剖析诸种企业理论时认为，许多理论忽视了企业获取、维护、使用知识是要付出成本这一关键因素，而且他的理论也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企业的存在与知识的使用有关，知识也是重要经济资源。循着这个思路我们通过以下几个问题的研究发现隐性知识对企业性质的决定具有关键作用。
1．隐性知识和显性知识
对知识是新经济时代一项重要的经济资源这一命题应该是没有疑问的。纵观人类发展史，经历了农业经济、工业经济并走到知识经济的今天，就其发生根本性作用的基本要素来看：传统农业经济是以土地和劳动力为主导要素；始于17世纪末的工业经济是以货币资本、机器设备作为主导要素，尽管知识没有担当主角，但知识也在经济发展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而且在一个“不确定”是惟一可确定之因素的经济环境中，知识无疑是企业获得持续竞争优势的源泉。当社会进入知识经济时代，企业发展的主导要素将发生根本性的转移，知识将取代有形资本的地位发挥主导作用，许多经济学家在探索经济增长的原动力时发现了这一点。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罗伯特M．索洛依据美国1909～1949年单位劳动投入的累计总产出的变化数据研究发现：在劳动生产率的长期变化中，只有12．5％能归因于增长了的资本密集度，剩余的生产率增长包容在索洛称之为“技术变化”的转换函数里(罗伯特M．索洛，1957)。
作为一项经济资源，知识是不同质的。一是知识的表现形态不同，二是作为经济资源的重要性不同，三是知识的使用模式不同，四是能否交易以及产权属性的固化难易不同。从知识的表现形态看，知识可按不同标准分类。第一类是陈述性知识，诸如关于事实方面的知识，什么地方有什么等等；第二类是原理性的知识，诸如自然规律、基本原理、普通公理等；第三类是智能性的知识包括特殊技艺、能力、诀窍以及识别组织、控制方面的技能等，这类知识有些易于模仿，有些虽不易模仿，但可以将其固化在产品中，还有一些是很难模仿，也很难固化于产品中的。依据这种分析，知识管理大师野中郁次郎把知识分为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尽管如此区分，实际上任何知识都含有内隐的维度，正如兰尼德用一个连续体来描述知识，在连续体的一端，是完全内隐的，存在于人的大脑和身体里的下意识或无意识知识；而在连续体的另一端则是完全外明的或编码化、结构化可以为他人直观认识的；大部分知识存在于这之间，显性知识偏向于客观、理性的一端，而隐性知识则倾向于主观、经验的一端。在知识比例中隐性知识占大部分，如果说显性知识是露出水面的“冰山的尖端”，那么隐性知识则是隐藏在水面以下的大部分。
2．隐性知识是重要的根本性的经济资源
作为经济资源的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其重要性是不同的，这种重要性差异的根本原因在于：虽然显性知识具有正式的、规范的、客观有形的结构，产权关系容易表达，比隐性知识易于采用，使用知识的成效受主观因素的影响程度较之于隐性知识小。但显性知识大都来源于隐性知识，不仅如此，核心竞争力常常表现在不易模仿、不易转移的隐性知识上，隐性知识虽然比显性知识难以直觉，产权固化困难，但它却是社会财富的更重要的源泉，在经济生活中的地位比显性知识更为重要。
为了分析隐性知识运用的模式，通过分析一个产品是如何生产的范例来阐述更利于理解。从手工生产开始分析，一个工人运用他的技能、生产诀窍加工产品，这时他的技能、生产诀窍——亦即隐性知识已被直接用于生产。这里存在两种可能，一是他为自己生产，不存在为隐性知识作价交易的问题；二是他运用自己的技能、生产诀窍为别人生产，可能是将生产的产品卖给别人，也可能是受雇于别人运用自己的技能、生产诀窍为别人生产。如果将产品卖给别人其价格中应该包含他的技能、诀窍的价值，不用单独为隐性知识作价交易，可是受雇于别人运用自己的技能、诀窍就存在一个为技能、诀窍作价交易的问题。对于这个雇主来说，存在一个比较直接购买包含隐性知识的产品还是购买隐性知识用于生产的问题，这种产品可以是最终消费品，可以是生产的中间品，也可以是生产其他产品的机器设备。如果是机器设备其本身就固化了生产另一产品的隐性知识，隐性知识显性化，为雇主更多了一份选择。进一步，如果这个雇主雇用了大量的工人从事生产，那么如何安排生产、如何协调和激励，这些必须有专人来干。不同的人其管理协调的能力、理念甚至风格都不一样，当然成效也不一样，这种管理协调能力也是一种隐性知识。另外很多人生产，必然会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并受环境作用，最后形成一种传统、一种习惯、一种价值观，一种干中学的效应，一种青木昌彦(Aoki，1984)所称的特殊生产力，形成报酬递增效应，即所谓的组织资本、结构资本，这种组织资本、结构资本也是一种隐性知识的运用。
可见，隐性知识存在于不同宿主，有些是存在于生产工人身上，通过他们的劳动发挥价值；有些是存在于管理人身上，通过他的管理活动发挥价值；有些存在于很多人组成的团队中，在集体活动中发挥价值。隐性知识的运用模式与显性知识也是不一样的，显性化的知识，诸如著作、文件、计算机程序等具有产品类似的属性，可以直接商品化通过市场交易，而隐性知识很难通过市场交易。
3．简捷经济地运用隐性知识需要通过企业方式
为了方便、有效、经济地运用隐性知识就必须通过在组织(企业)内的运用方式，这可以从以下两方面求证。
第一，从隐性知识的特性分析。一般来说，隐性知识具有以下特征：具有运用上的专属性以及异质性，难以转移，有类似于资产专用性的特性，而且这种专用性更为根深蒂固。一是某一宿主的隐性知识难以转移给另一宿主，二是掌握某一隐性知识的宿主转换方向去掌握另一类隐性知识，所付成本高昂。隐性知识没有定型化、结构化、编码化的形态，难以计量和计价，而且其投入量多少，是否被恰当的运用，都很难界定。过去传统农业经济、工业经济中投入生产活动的是包含劳动力隐性知识的劳动，但未被供给方认识到，没有受重视，只是被低效率地随劳动投入，使用方更是不承认隐性知识，也就没有付给隐性知识报酬，这个问题被隐藏了起来。究其原因，除了对隐性知识价值的认识不足外，更重要的是隐性知识难以计量计价，因而难以通过市场使用，在市场中要么就是忽视或否定他的价值，要么就是面临交易的困难。从经济角度考虑，隐性知识持有人倾向于形成一个利益集团并承认各自隐性知识的价值，共同使用相互的隐性知识，按利益集团产出计量其贡献，共同分享利益。隐性知识可以通过转化为显性知识参与市场交易，但是某一宿主的隐性知识转化为另一宿主的隐性知识是非常困难的，而且所花费的代价巨大。
隐性知识在运用过程中，受主观的影响非常大，成效的发挥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人的意识，不易对隐性知识的投入进行监督，很容易产生机会主义倾向。张五常说，市场是产品交易的契约，企业是要素交易的契约，我认为应该进一步认为企业是隐性知识交易的契约。许多经济学家都承认企业是一种不完备契约(Incomplete Contract)，这种不完备性，除外部市场的不确定所带来的未来状态的不易确定，以及不能事先准确地描述与交易有关的契约各方的权力和责任，使契约留有“漏洞”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由于作为一项重要资源的隐性知识这一特性所决定的。
第二，从能否交易以及产权属性固化难易程度分析。科斯(Coase，1937)指出企业的本质特征是对价格机制的取代，也就是说通过市场的价格机制配置资源的功能被以企业中的权威配置资源所取代，市场交易成本超过企业组织成本，所以存在企业。分析发现，隐性知识的交易也符合这一特点。因此，将科斯企业理论进一步拓展到新经济时代以知识特别是以特定的隐性知识作为核心资源的企业性质的认识。
交易的前提条件，一是所有资源可以计量；二是可以定价；实践中所理解的可以定价的含义还包含易于定价的意思；三是资源有明确的独立的产权。实践中我们可以看到虽是重要资源但没有明确的独立的产权也无法进行交易。比如空气，谁能讲它不是一项重要的资源，但它的产权很难明晰，你说这立方空气是你的，除非你把它装在一个容器内，但是你装走一容器空气，原来的空间瞬间又被空气充满，空气是满世界流动，由于这种特性，所以说很难进行交易，也无需进行交易。我们讨论的一项自古就存在于生产经营活动中，并在其中起着逐渐明朗的、越来越重要、越来越关键作用的资源——隐性知识也没有独立的产权标的。
与其他资源一样，隐性知识的产权也是归属于不同的所有者的。隐性知识包含隐藏在人脑中的思想、观念、创意以及特殊技能和“诀窍”，也包括植根于行为本身或团体组织中的习俗、理念、价值观、传统等组织结构资本和客户资本等难以显性的部分，其本身没有一个独立的产权表达物。前者的产权固然属于个人，就像人力资本作为一种天然的个人私产。，甚至奴隶制的法权结构都无法在事实上无视其存在一样。但人力资本与其所有者天然不可分离，隐性知识是与宿主这个有机体联结在一起，无法单独存在的，所以就没有独立的产权标的。后者的产权固然属组织或团体，正如马克思论协作的精彩描述：许多人在同一生产过程中，或在不同的但互相联系的生产过程中，有计划地一起协同劳动，不仅是通过协作提高了个人生产力，而且是创造了一种生产力，这种生产力本身必然是集体力。这种生产力也就是我们讲的结构资本或隐含于组织中的文化和相互影响的一种团队精神——隐性知识，如果离开厂组织或者是组织、团队解体成为单个个人，这种东西就不存在，所以这部分的产权固然归组织所有，但隐性知识本身却与这个组织联为一体，所以也没有独立的产权标的。
不仅如此，隐性知识还存在难以转移、复制、学习以及显性化的困难，而对于特定的生产经营活动离不开一系列隐性知识的参与，但每个人所掌握的隐性知识是有限性，要完成特定的生产经营活动就必须把掌握相关隐性知识的人组织在一起，互相协作，克服单个人的低效益或谋求单个人无法获取的高收益，经济生活中简捷经济地运用隐性知识的方式就是通过组织的方式或企业的方式，这种需要导致了企业的产生。
三、拥有特定隐性知识人才的价值定位
在新经济时代如何激发人才发挥作用成为一个重要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对拥有特殊的具有特定作用的隐性知识人才的价值如何定位，从基于隐性知识对企业性质理解这个角度分析新经济时代企业人才价值的定位，也许对新经济时代的知识企业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1．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性质的理解
基于隐性知识的企业性质在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中表现最为明显。在这样的企业，特殊的具有特定用途的隐性知识是其主要的核心经济资源。从企业角度看，其所需的隐性知识可以通过两种方式取得：一是每次通过市场交易购买。在市场上购买隐性知识需要花费成本，假定这种交易成本为C1=f (CS)。二是通过长期契约的方式组织使用隐性知识，假定其成本为C2=f(CQ)。一般来说：
C1=f(CS)<C2=f(CQ)，通过市场组织隐性知识运用，市场替代企业。
C1=f(CS)>C2=f(CQ)，通过企业长期契约的形式利用隐性知识，此时企业代替市场。
先讨论通过交易取得隐性知识的成本。一方面，隐性知识是没有定型化、结构化、编码化的知识，没有在交易过程中的独立化的产权标的，很难计量，不易计价，交易的三个基本要素都不易确定，势必导致交易困难，交易成本较大。如果企业需要的某种隐性知识每次都通过市场交易取得，势必交易次数增多，交易成本增大。另一方面，隐性知识与其宿主缔结成的主动性资源在企业活动中具有的主动性、趋利性必将导致其“脚踏数船”的局面(亦即由于知识的边际效应递增的效应，使其可以同时服务于多个雇主)，从而加大了交易的机会成本。这二个方面作用的结果使市场交易成本C1=f(CS)加大。
再看通过长期契约使用隐性知识的成本。通过建立一个长期契约的方式使用隐性知识，使隐性知识在一个组织内作用，其所费我们称之为契约成本。由于隐性知识在使用过程中易于产生学习效应，形成隐性知识价值增量。而隐性知识的价值增量是通过团队作用形成的，长期合作的团队对于隐性知识的宿主来说具有专用性，而且这种长期合作的团队的专用性对隐性知识的价值影响巨大。所以，对隐性知识来说产生了退出的机会成本。这两方面的作用，使通过长期契约缔结成企业的方式使用隐性知识的成本C2=f(CQ)较之与市场交易的成本C1=f(CS)要小。所以，新经济时代理性的知识企业趋向于通过长期契约的方式，使用特定隐性知识经济资源。或者说，在新经济时代，拥有隐性知识的人乐于通过长期契约的形式缔结成企业。
2．确立知识企业中具有特定隐性知识的人才剩余索取权地位
在新经济时代的知识企业中通过长期契约方式使用隐性知识是较为经济的，或者说，在这个时代，隐性知识拥有者乐于通过长期契约的方式缔结成企业。但在这一过程中有一种作用是不可忽视的。基于隐性知识的认识可知，隐性知识具有专用性，而H这种专用性是异质的，这就决定了隐性知识的竞争是不完全竞争，因为异质性的专用隐性知识对于某个知识企业是必须的，没有替代的。所以，隐性知识及其宿主在长期契约订立过程中就具有了某种垄断力，这种垄断力对于知识企业来说影响是战略性的。比如说，当隐性知识及其宿主意识到在这样一个长期契约缔结的企业中，它的价值没有得到发挥，或者其心理期望价值没有得到实现，他就可能产生另谋雇主的冲动，或者涌动单干的动机。现实中，这样的案例很多。比如，某个拥有核心技术专家由于报酬问题离开原企业投奔另一竞争对手或自己另办公司就属于这种情况。在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中这种现象更为明显。一般来说，这个问题的产生源自采用传统经济时代针对传统经济资源的报酬范式来确定知识企业中拥有特殊隐性知识人才的价值，使知识企业对拥有特殊隐性知识人才价值定位失衡。
传统经济时代报酬范式最主要的特点是部分传统经济资源被赋予剩余索取权，而债务性资本和劳动力等一般没有剩余索取权。而新经济时代，特殊隐性知识作为核心经济资源，一方面其投入与产出之间存在不确定性，另一方面团队作业过程中还存在“搭便车”现象。这一方面说明传统经济时代的资源报酬范式已经不适应新经济时代的资源利益需求；另一方面提示我们在新经济时代的知识企业中要考虑对拥有特定隐性知识人才的激励相容问题。对它们仍然采用确定收益报酬范式，必将产生激励不相容，必然彰显隐性知识的垄断作用。对此，最佳的解决思路就是赋予隐性知识及其宿主在企业承担与股权资本一样或者更高风险，享受一样或较高的剩余分享权，这是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理性的选择，也是处理知识企业中拥有特定隐性知识人才价值定位问题的较好思路。
3．内在均衡机制
隐性知识在运用过程中受宿主主观影响作用非常大，因而特定隐性知识与其宿主缔结成的核心经济资源就具有了主动性，这种主动性的作用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方面，这种主动性倚着隐性知识的异质的专用性形成的某种垄断力，导致趋利性加强，资源本身的波动加大，出现缔结契约成本增大的趋势；另一方面，特殊隐性知识作为核心经济资源在企业参与团队作业，会产生一种干中学的现象，出现所谓学习效应，使原有隐性知识日渐完善，并可能产生新的隐性知识(比如结构资本等)，形成人才价值增量，而这种价值增量是通过长期合作的团队形成的，一旦某一拥有特殊隐性知识的个体脱离团队，这一价值增量立马失去，这就是所谓的团队的专用性作用，这一作用对于拥有特定隐性知识的个体而言，就是一种不可忽视的退出机会成本，因而会起到抑制隐性知识宿主要求较高契约成本的作用。
特定隐性知识的垄断力导致缔结契约成本增大的趋势和团队专用性作用形成的增量收益抑制契约成本提高的功能相互作用，就形成了一种内在均衡机制，这种内在均衡机制在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的人才价值定位中具有特殊的平衡作用，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在决定特殊隐性知识经济资源的剩余索取权安排时，可以充分利用这一内在均衡机制，阻止或防止剩余索取权安排过当，有利于知识企业在新经济时代持续发展。
四、结论
隐性知识的特征决定了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必须充分重视拥有特定隐性知识的人才的价值定位需求，依据隐性知识的特性我们探讨了新经济时代企业的性质，并且提出了新经济时代知识企业必须赋予隐性知识相应的风险责任和剩余索取权，实施过程中利用隐性知识作用的内在均衡机制寻求既激励相容又权力均衡的剩余索取权安排，但具体实施步骤、方法、手段本文未作研究，我们只是提出一个解决问题的思路，希望起到抛砖引玉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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